酒酿小圆子

闭上嘴和睁开眼

造谣者爆炸

西柚子sy:

刚刚看了凌野这件事的截图和下面的评论,忍不住来说两句。
被屠版或者造谣其实都不可怕,可怕的是有多少人心里认定:嗯没关系,我喜欢的明星是这样的人我还是爱他,看我多高尚,多真心,他这么多缺点我都包容了!
这真的是爱吗????这才是谣言蔓延的原因!
凌野说的谣言,早在15年底就出现过。

关八爆料一近日蹿红男星大学开豪车宝马,宝马为包养富商所送,男星毕业后卖掉豪车买房。
关注我的人应该知道,我算是个娱记吧,出于职业道德不能说具体事件,但关八爆料我经历过的事情就有不下五件是假的!
跟我一起念:假的!对应不到任何人身上的假的!!!往往营销号都是揉捏各种似是而非换热度。

即使你们不像我这样有例证看出是假的,稍微动点脑子也能知道是假的。一辆进口宝马就算1-200w 1-200w转手卖了在北京能买套房??你特么在逗我??常识被吃了吗???更何况爆料只说宝马,宝马也有基础款谁说普通家庭开不起了?

最让人心寒的,其实是当初有多少人看见这个爆料,转头来问我,是不是凯凯是不是真的。
当初的种子变成今日的恶果,我只希望大家在看到谣言时稍微,就稍微思考一小下,因为你爱他们不是吗。


以及凌野拿1130说事,当初为凯凯澄清的帖子够多了,我不必再讲。只有一句,说正午公关速度慢的都闭上嘴吧。
当初那件事我从1127八组爆料就开始跟,通过爆料照片找到了80%在场人物,细到每一个人出身背景,微博主页。有一些人的确是纨绔子弟,容易被人做文章,但这个人其实和凯凯并不熟悉。
什么叫做做文章,就送捕风捉影被人扩展联想变成似是而非的证据。
什么叫做快速公关,不是封住媒体的嘴,互联网时代怎么可能封得住,而是从根源上,让这些伪证消失。
29日我还能搜到的每个人主页,30日一早便全部消失了,这就是公关的速度。

我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考据,但至少在没有探究之前,闭上嘴巴。谣言止于智者。
这世界上有很多你看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没发生,不存在。

人微言轻,我能做的不是到处写帖子转发证明,而是告诉我身边的人,所有谣言都不一定是真相,不要轻听轻信。
只是高喊xx滚出圈有何用,今天有一个他,以后可能会有很多他们,唯有从源头制止。

我喜欢的两人只会有越来越多的作品,今后也会有黑子造谣攻击,希望听见谣言的大家,都能想起如今,让谣言从安静中消亡

蔺靖

   梁王陛下勤政,用完晚膳以后便埋头案牍,连水都没有喝一口。

“唉~”,蔺公子将手中的书卷颠来倒去三四趟了,眼睛时不时瞟向一旁专心致志的人,一会玩味地微笑,一会又故作哀怨的叹息,“先生要是乏了,就先回去休息吧,手头这些奏折恐怕处理起来还要好一会儿。”蔺晨难得的没有多说什么,倒是认认真真的行礼退下了,萧景琰心中有一丝疑惑,不过西北军力的调度问题实在让人头疼,他也无心顾及其他。

   待到准备回宫时夜已深沉,双眼酸涩,腰背俱痛,原本他还不愿听高湛的劝说走回去,谁知一坐上肩辇摇摇晃晃地就开始打瞌睡,朦朦胧胧之中只听着风吹树响,有什么冰凉的物什自额前滑落,低头一看,是一朵含苞的白梅,仔细闻闻馨香可爱,陛下微微一笑,将小花拢入手中,不出几步,一片竹叶穿林而来,恰恰落在陛下膝头,再一会,一粒榛子落下,消停片刻后更是大胆,一枚玉佩被抛到身上,发出轻微响动,然而四周风声瑟瑟,侍从竟都未发觉,萧景琰也神态自若,全然看不出异常,当肩辇抵达宫门口时,陛下起身,许许多多杂碎凌乱的小东西簌簌往下落,吓了侍从一跳,赶紧上前拍拂灰尘,然而陛下像是全然不在意似的,疾步走入室内。

   蔺晨正慵懒地斜倚在炭盆边上饮茶,火光暖人,萧景琰在一旁坐下伸展腰背,随手将一个玉佩塞入蔺晨怀中,“你的,拿去。”蔺晨抚着扇子嬉皮笑脸地凑近,“小小玉佩,陛下便收了去当做定情礼罢。”对方不为所动,只将茶盏推开吩咐换上姜茶,“扇子就别扇了,还不冷么。”,板着脸细细瞧了他好一会,直给他瞧出个喷嚏来才忍不住笑出声,“不是早叫你回来么,还待在那里搞什么把戏,你看,受寒了吧。”,蔺晨瞧他神色温柔,更是得寸进尺地倚上来,“我只觉得今夜月色可爱,想与你同赏。”,伸手将玉佩系在景琰腰侧,“现在看看,还是陛下更甚一筹,珠玉在前,顿失其色。”

   之后几日,臣子惊觉陛下突染风寒,劝谏务必珍重龙体,陛下一言不语,面色凝重。



蔺先生说了,认真的男人坠帅气



新年快乐!还是超喜欢楼诚,真好真幸福呀!

祝花长好,月长圆,人长寿。

凯凯生日快乐呀!狮子王永远开心!

【楼诚】一点生活片段

 少年    巴黎   困觉   


   原本明楼是设想今夜明诚也许会同他说上许久的悄悄话,毕竟在他长大之后就没有再和哥哥挤过一张床了,可明诚似乎被兴奋愉快的情绪消耗了太多精力,一沾枕头就睡去,只留下迷糊的一句大哥晚安和瘦瘦的脊背。

   床在窗边的位置令明楼满意,在进入梦境以前可以望一会儿星空,可是没有装窗帘还是有点影响生活。明诚劝慰他,“太阳起来我也起来,早点温习功课。”这一做法明楼不太赞同,我们家阿诚的资质,需要这样的拼命吗,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应当多睡,多吃,多动,他微微点头。

   平时熬夜惯了,明楼一时无法入睡,他处在靠墙的一边,尽力往边上贴去以便更好的打量少年的身板。高了,瘦了,手掌覆上骨骼丈量,他能感知到树木抽条的活力在这身体里上下攒动,明诚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青涩的皮,向一个精神挺拔的青年长开去,明楼感到欣慰,又记下一笔,明天一定要提醒他多吃些好的,不需要太过用功,巴黎的日头很好,应当多去晒晒,他伸手轻轻捏了捏明诚白净匀称的后颈。

   明诚像是被惊扰到了美梦,很是不满的从鼻腔里“嗯”了一声,扯着被子慢悠悠地翻身面对明楼,眼睛半张着,倒是没有什么生气的表情。明楼有点抱歉,考虑说些什么安抚这个痴睡的青年,但他还没开口,明诚先伸出来一只手,晃到明楼的脸侧覆在上面,明楼愣住,阿诚一向在他面前十二分的温顺,偶尔流露孩童的天真淘气,但愈长大,只是敬重更加,很少这么放肆。

 “大哥,你瞧,我又梦见你了。”说完满意地微笑,惺忪睡眼亮晶晶地,还不着力地拍了拍明楼的脸颊,指尖触及皮肉,发出轻轻脆响,明诚眼睛慢慢愈睁愈大,笑容退歇下去,几乎变成惊恐,但他不动声色,眯起眼睛想假装梦中呓语抽身逃离,明楼当然不会这样放走他,制住作恶的手,把瘦长的竹节似得手指拢入手心捉牢。

   小的那一个只好转回身子,神色清明,“常梦见大哥么?”明楼语气轻柔,但是必须回答。明诚把人往被子里陷进去一点,“就是,想哥哥了。”,眼睛又圆又亮,看得明楼有点不好意思,他叹气,“那怎么不来找我,唔?连信也不常写。”

 “怕大哥有正事,影响做学问的。”

   明楼撑起身子,凑近那颗乱哄哄的脑袋,严肃认真,“世间有许多重要值得追寻的事情,但你永远也无法做到兼顾一切,在这样的前提之下,家人才是最重要的。”明诚带着他面对明楼时常有的,认真温顺的表情微微点头,同样意欲支起身来,但空间狭小,俩人凑得太近就显得氧气不足难以呼吸,明楼有点心虚得把攥在手心的一把翠竹塞回林中,躺下翻身,“好了,早点睡吧,明天可以难得放松一下,不要起太早。”明诚答应着躺回去,耳朵热烘烘的贴在枕头上,吵个没完,但他依旧很高兴很快地睡去了。

  早上明诚还是起得很早,整整穿越了四条街去买刚出炉的法棍。


【楼诚】夏夜

黄梅天不要贪凉啊,真的要着凉的TAT。

一个小段子。





     入夏之后断断续续地落了几周的雨,夜里变得风飕飕的。黄梅天不比平常,夜里的露水又凉又潮,要是睡着了全无防备的沾染,那是要生病的。
     明台从来不把这种叮咛放在心上,夜里窗户大开快哉此风,阿诚哥我跟你说呀过了黄梅天就没有这么舒服的日子了。然后,拉肚子了。
     明楼懒得嘲他,小东西,阿香盛出浸了好久的醉杨梅,吃吧,一吃就好。
     不不不,这个太辣太苦!
     最后被阿诚哥摁在原地塞到嘴里,呛得涕泪横流,你和大哥,就会欺负我!
     那是,我跟阿诚从来是一帮的。
     没话好讲了,不要脸。
     第二天,阿诚喷嚏打个不停,他原来是不信这个的,但还是忍不住狐疑地瞥向明台,是不是小家伙在心里念叨什么呢。
     大哥最冷静,听着阿诚瓮声瓮气的汇报工作,不动声色,是不是夜里窗开太大着凉了?
     怎么会呢,大姐说很灵的,比吃药还灵,我总不会学明台的样。
     过了一天了,好像反而严重了一点。
     第三天了,一家人吃早饭呢,油条新炸的,金黄色咬下去还带脆响,沾点酱油配着粥,呼噜噜,吃得头顶冒汗,喉结上下滚动。阿诚啊。咔嚓,嗯?赶紧把腮帮子里鼓鼓囊囊的都嚼完咽下去。
     你夜里怎么踢被子。
     明诚把一个包子撕开两半,蒸汽争先恐后地往外窜。怪不得最近肩膀都觉得沉,夜里受了寒气啊。
    “大哥”,明台咬着半截油条,“你怎么知道阿诚哥踢被子,你们又不睡一个房间的。”
      闭嘴吃饭,食勿言寢勿语。
      切。
      两人商量完工作,阿诚转身要出去,又慢悠悠地回过来。
      大哥,你怎么知道我踢被子的。
      我起夜的时候来看了一眼。
      哦。
      当然是夜里来看过呀,不然怎么知道长手长脚的把被子都踢了呢,怎么知道月光沉沉的描摹出的轮廓那么平静,睫毛轻轻阖拢上下颤动,几缕头发散乱在额前,像小时候刚来的样子,但不是啦,阿诚已经是明诚,瘦弱的男孩也变成挺拔的青年。明楼心里难得的十分柔软,忍不住伸手剥开乱发,  这身体里的钢筋铁骨,烈火与热血,都包裹在谦和温顺的外表之下,只有他最清楚,最明白。
      替他细细地捻好被子,正要带上门,听到睡梦中的人低声地嘟囔。眉头微微皱着,明楼低凑下去,感受气息喷在耳上,说什么呢。
      大哥,哥哥,明楼。
      这小子。
      出门的时候明楼的耳朵红红的。
      明诚的眼睛是睁着的,带着亮晶晶的笑意。




记一个梦

  不是春梦。


“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这是贵妃醉酒了,荣石想。声音咿咿呀呀的四面八方拢过来,他在模糊中前行。长长的水袖差点拂上面孔,猛地一退,竟一下跌坐在雪地里,应当是雪地吧,这白茫茫一边,不知道是雪还是云,点翠和珍珠缀了满头,那大排穗,看着真是沉,那颈子,白净匀称的,真怕受不住这分量再给压坏了。

   水纹蟒袍凌空转了个身,原本就不在地上,现在飞的更高了,连着唱词都越飘越远,听不清楚。

  “别飘啦,都听不清了。”

   荣石劝阻无用,只好上前想抓住些什么将其拽回,水纹蟒袍这样宽大,荣石却只捉住了一只足,彩鞋上用金丝银线细细地绣了朵牡丹,还缀着珍珠,闪得人眼睛疼,刚一触着,这绣花鞋就消散开来,金纸片燃起来似得,剥离开来消散在不知从何处吹来的风中,待这只足被攥定,便是干净的,光裸的,脚踝纤细,像是净润的白瓷,荣石不敢用力,怕捏碎了它,只好渐渐松手,带着薄茧的拇指在它离去时轻擦过足心,足背微微弓起,似是薄愠的反抗。

    荣石略感失落不甘,只听到脑袋上响起,“呀呀啐!”这儿可没有高力士和裴力士,啐的是自己,顿时,像起了什么坏心一样,他向上一跃,将对方整个揽住向地面上拉,同那双可惜的鞋儿一样,从蓝色滚边开始,这蟒袍渐渐消融。这凤穿牡丹绣得真好,罪魁祸首暗自可惜,突然想起什么,荣石猛地撒手。

 “可别光了啊!”

    他想着非礼勿视,别过头去,又想到那截脖颈,回过头来扶,可别真被凤冠压折了。整个人都像陷在那些金光闪烁的碎片中向下坠,整个坠入荣石的怀里,雾一般的散开,只剩一件白色衬衣几乎要融入雪地之中,荣石往怀里望去,手还扶在那瓷似的颈后,眉梢眼角都是细细勾勒过的,只是鹿似的圆眼睛并不妩媚幽怨,反而清澈通透,像潭清水,这水能喝么?能的罢。荣石在心中自问自答。

    身下的雪原忽而滚动起来,开始同样的消散,啊呀,这原来真是云,荣石就抱着对方一齐向下坠去,地下散落着夜里的灯火,一点一点的,分不清到底这是朝地下坠还是在朝星汉里飞,风裹挟了四季,忽冷忽热的袭来,荣石想问问对方冷么,发现连名字都不知道,只好收紧了胳膊,在呼啸中于耳边大喊,

 “我叫荣石!”

    对方没有回答,也没有挣开,只是闭着眼,荣石朝下望着快落到地上了,快来不及了,他再次迎着风喊,喉咙都发痒。

  “你是谁?”

    在他最后撞上地面时,对方睁开了眼,那滴溜圆的眼睛与他对视,开口声音倒是低沉又清亮的,荣石又想到了瓷,不过这次是青色的。

  “许一霖。”

     一声巨响,荣石在地板上痛苦的按住脑袋,屋里窗户打开,风呼啸着流窜,花了片刻他才理清脑子,悻悻地坐回床上,脊背上凉津津的都是汗,再被风吹着明儿就要着凉了,荣石只觉得喉咙发痒口干舌燥。

     水啊,想用瓷碗舀水喝。


枪上胭脂 番外二

    



    “爹,这是谁的西装呀?”男孩费力地举着一套他刚翻腾西服出来的西装去烦扰忙碌的许老板。

      许一霖头都不抬,

    “把你父亲的衣服弄脏了,小心吃生活* 。”

    “可这件衣服父亲一定穿不下。”

      许一霖瞄了一眼,一下还没认出来,这似乎是自己的衣服。他平日里素来喜着长衫之类的服饰,这种洋装他不习惯的。这件衣服似乎只穿过那一次,好多年前了。

      浅琥珀色的酒液在玻璃杯中来回滚动,许一霖不是喝酒的人,只是靠着冰凉的触感来缓解身上的紧绷——他还是第一次穿这种洋装呢,怪别扭的。这舞会热闹,形形色色的红男绿女在舞池里搂抱、旋转,这里面当然有荣石。

      许一霖的视线随着荣石的声音在舞池间飘荡,他浅浅抿了一口杯中液体,热辣的感觉蔓延整个口腔,但这让他心里舒服多了。荣石修长的手指搭拢在女伴的腰际,随着舞步还不时将她拉近自己身边,低头在对方耳边说些什么惹得女人咯咯发笑,他几乎能感受到声音在胸腔滚动的金属感,许一霖又举杯,西装领口系的太紧了,还是荣石给他系的,同是这双手,缓缓拉扯着精巧的领结,鼻息在许一霖的脖颈处浮动、摩挲,他紧张的绷紧身体。

      乐队的音乐舒缓下来,舞池里的人也放缓了舞步,在灯光暗处,女伴就着舞步虚靠在荣石的臂膀上,羞涩甜蜜,荣石的表情看大不清,但他顺着这个姿势,慢慢离开舞池中心。

      许一霖失了荣石的踪迹,不禁有些担忧,又有着一股子无名的火气,他仰脖将剩下的酒液一并灌入,呛得差点从鼻腔里喷出来,他擦擦眼角被烈酒逼出的眼泪,努力从有点儿叠影的视线里搜寻对方。

     不知道错过了什么,许一霖从行驶中汽车的后座上清醒过来时,荣石就坐在边上,志得意满地用拇指摩挲这手上的戒指,可能是酒精的效力开始发作,许一霖心中像涨满了热气,排解不出堵得人难受。

  “停车!”他难得带着火气说话。

    荣石疑惑地看着一霖姿势别扭地爬出车门,一边走一边用力地拉扯挂在脖子上的半拉领结。

   “一霖,你醉了。”

    许一霖甩开荣石搀扶的手,他还没醉到这个地步,他只是······有点生气,尤其是当荣石靠近时,身上一股子脂粉味,外国货,和作坊自制的小玩意儿不好比。

    晚风还是带这点儿露水的寒气儿的,许一霖因酒发热的躯体被吹得一激灵,荣石脱下西装外套往他身上披,却被对方半路制住了,这神情分明是动了怒还带着委屈。

  “谁欺负你了?谁敢欺负你呀!”

    被冷风一吹,许一霖更觉得头脑胀痛,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家都光顾着看荣大少的舞姿了,谁有闲工夫来欺负我?”

    荣石愣了一下,差点没拍大腿。是他不好,带这一霖去了俱乐部参加舞会,却没想到坂原的女儿也在那儿,还邀请他共舞,这是个好机会,荣石不愿放弃,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目的性没有那么强的借口去接近对方,今晚也确实收获颇丰,可一霖却因此受了冷落。

  “一霖,对不起,那是坂原大将的女儿,我······我不是在。”

    许一霖一骨碌从地上站起来,西服裤子上沾满了草屑,他懊恼地想拍脑袋。真笨!荣石是那样的人吗?竟然还冲他酸不溜秋的发脾气!许一霖!

    他气恼于自己对荣石人品竟有不信任,且羞愧于在心中将荣石的举动将那些纨绔子弟相提并论,自知理亏,许一霖耷拉下来,蔫了似的不敢瞧荣石。对方没给他多少发愣的时间,一把将他塞到车里。

  “开车,回俱乐部。”

    俱乐部已经停止营业,只有打扫的清洁工留的几盏灯,荣石拉着许一霖左顾右盼一番后闪身走进舞厅。

     喧嚣过后的舞厅还残留着烟酒的余味,月光透着窗页隐约勾勒出四周的环境,静,热闹处的寂静最让人感到寂寞,荣石背对着光线,面对着许一霖,优雅地站直,弯腰,伸手。

   “我教你跳舞。”

     许一霖从未跳过舞,更不要说是这种西洋舞蹈,他只能在荣石的引导下慢慢移动,荣石的声音轻柔低沉,手掌的温度透过西服面料一丝一丝穿透身体,滚动的云层自天际缓慢地翻卷舒展,包裹住四肢百骸。

    “右脚向前一步。”

     许一霖笨拙别扭的随着荣石前进,侧步,并脚,后退,几次准确无误地踩到荣石的皮鞋,但他僵硬的身体以可见的速度放松下来,开始契合对方的节奏。他们在窗边旋转,在月光笼罩下四肢纠缠,身体紧靠。

     突如其来的脚步声瞬时打碎了舞厅内近乎半透明的朦胧气氛,荣石反应神速,顺势搂着许一霖躲到一方立柱后。

     一束亮光射向两人方才跳舞的空地,荣石和许一霖尽量靠得紧密,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恨不能叠成叠贴在柱上,许一霖心跳得厉害,胸膛贴着胸膛,擂鼓般的混奏震得耳朵突突发疼,可他连气都不敢喘。

     光灭了,脚步声也远了,两人才泄了气般的倚靠在边上,喘了两口气,荣石先忍不住笑,许一霖还后怕着,猛地放松,不敢真笑出声来,两个人倒在对方身上,衣服搞得皱巴巴的,胸腹震动得发酸。

     那时真是年轻,兴奋得不得了,月光下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你还记不记得这件西服?”

      荣石,摆正上头的领结,语带笑意,

   “这是我们罗曼蒂克之舞的见证人。”

   “你还嫌我领结打得紧。”

      怎么想到把它翻出来了?

      想跳舞了。

 

 

 

*吃生活:揍你。

 


枪上胭脂 番外一

     其实番外与正文并没有什么区别主要原因是正文本来就逻辑死时间线死统统都死既然如此为什么说是番外呢只是给我一千个偷懒的理由不管了我要摸鱼摸到天崩地裂海枯石烂这样一段废话又凑了不少字数呢 括弧笑

 


      荣石擦枪上油,许一霖在一旁打着算盘,视线不时离开账本偷偷瞄他几眼,心里忍不住地乐——这样倒真像是过日子的小夫妻,除了那乌沉沉的曲尺不像寻常家里的物什,其他都是一派安安详详其乐融融的光景,唉,要是有个小人儿跑来跑去就真齐整得像个家了。

     许一霖扣着算盘暗笑自己的痴傻,又缺了什么似地有点失落,同一个账目来回算了三遍,竟没有一次是一样的。他有些恼了,噼噼啪啪地清盘。

     荣石当然不知道他肚肠里胡思乱想了些什么,只当是算账算得头疼厌烦,催促他去休息休息,手也没擦就按上了许一霖的额角,荣老爷到底不是伺候人的主儿,动作别别扭扭不说还在许一霖的额角留下两个黑黑的指印,他在许一霖不好意思地推拒下松了手,严肃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尝试着抹掉点什么却又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一霖······”

   “嗯?”

     许老板一无所知,抬着脑袋一脸疑惑地望着面色风云变幻的荣石,却见他一下包不住挡着脸侧身轻笑起来。

     一霖性子柔顺,望着人眼角眉梢无端会生出几分清澈无辜的神情,偏偏这脸上带着油污,不禁带了几分傻气。

  “咳···嗬···一霖,对不住。”

     许一霖眼观六路,虽然荣石假装不经意地把手背到身后也没逃出他的双眼,伸手抹了一把脸,果然。

   “一霖,更花了。”

     许老板闭着眼睛乖乖的让荣石为他擦脸,热毛巾托着水,一圈一圈的在脸上打转,简直要把他的眼睛鼻子嘴巴全都囫囵在热气中搓到一处去。

   “揉面呢你!”

      许一霖本来肤色偏白,热毛巾一烘一揉,水汽氤氲,什么柔夷啊凝脂啊都在荣石面前闪过,他偏挑不出一个词来形容他的好一霖,可他正带着气瞪自己呢。许一霖只见荣石滞住了似的,刚要开口,热热的毛巾覆上眼睛,热热的···不害臊!

      荣石好像没打算在毛巾的热气消失前停下,还有要与其在热度上一较高下之势,许一霖当然是抵抗的,但没坚持多久,迷迷糊糊间他想起从前夏禾说过自己只会糊她一脸口水,现在觉着,怎么会呢,荣石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吃进去,连骨头渣也漏不出来,哪儿来的口水?

       许一霖气都要顺不上来了,挣扎着反咬荣石的嘴唇以作无声的抗议,荣石像是一惊,眼上的毛巾被猛的扯下,光线刺激得眼睛直放泪,难道咬疼了?不会啊,明明他咬起人来更···

       荣石的眼睛深深沉沉像是要把许一霖望穿了望透了,死死地钉到骨头里,两人微喘的气息一圈圈冲撞回荡晕出涟漪来,荣石凑近着把许一霖往椅背上逼,鼻尖轻轻蹭蹭发红的眼角,在腮帮子上结结实实地咬下一口。

     “啊!”

       可不是因为这个喊疼,许一霖的叫声话语都是零零碎碎含含糊糊的,毕竟毛巾在嘴里咬着呢,眼角的泪现在顺理成章地往下掉,一霖可不是报复心重的人,他抓荣石抓得这么狠,全是他罪有应得,许一霖的脑袋在黄花梨的椅背上一下下的撞得那么疼,牙绞着毛巾快要绞出血来,尾椎硌得发麻,全赖他!

       可是这个档口,疼痛好像没有那么重要了。

       荣石掐着他的腰往下拖,两人一个不稳倒在地毯上,一霖,一霖,好一霖,荣石带着气息,在许一霖耳边低语,回应他的是许一霖发力的脖颈和收紧的手臂,呜呜的叫喊透过毛巾冲撞着荣石的鼓膜。两个人的气息都越来越乱,许一霖失神地睁大双眼,熔岩喷发将他焚烧殆尽,他浑身用力的绷住,荣石一把揪住地毯,肩胛颤抖着许久才舒出一口气。

       等许一霖从昏昏沉沉的梦里醒来,两人已经睡在床上了,他起身揉着酸痛的腰背,看到穿衣镜当中自己的样子,面颊上两道淡红的齿印看着分外醒目,这!这让他怎么见人!许一霖气得想要立即和呼呼大睡的罪魁祸首拼命,可荣石睡得正沉,侧脸安安静静的笼在月色中分外温柔无辜,许一霖拳头举起又放下。

       一霖可不是报复心重的人,他绝不会乘人之威也在荣石脸上啃上一口的。

    “噗!”荣树手里的热粥喷了满手,倒真不是因为烫,荣意笑得想打滚,毕竟,大哥严肃的脸上画上女儿家的妆容也是···别有风味。

      半盒胭脂和一条破了的毛巾一齐被丢进了垃圾桶。



 找了半天东哥扮过的村姑图没找着·····别打我,其实也····蛮好看的对伐